阿岁

你看这么多人,来了又去。
可能是全世界最爱逃亡的人。

缘见啊大家。

喜欢他

涂完之后发现了bug,但是懒得改了。

这么想突然觉得这份喜欢浅薄了起来。

贺云亭有时候很喜欢讲话,他会一直讲,无论内容有多无趣,他停不下来。偶尔,在一个话题中有着一两个空隙,停顿,都会让他觉得窒息。这个时候的他,好像在空气中张开了无数触角,一个微小的震颤,都会划伤他。他必须要讲,要将谈话进行下去,他独自一人,讲,讲,讲。全是琐碎,那种常人不屑于注意的琐碎,听者觉得无趣,兀自拨弄手里卡片,钥匙,目不斜视。他还是讲着,不敢伸出手去,他的触角早就流出血来,可是他还是在讲,讲天气,讲郊区太远打不到车,讲楼下茶树开了两个颜色的花。

加了滤镜 看起来舒服多了
想送给一个小姑娘 怕她不喜欢。
希望她看见的时候觉得可爱吧。


日常.2

刚刚朝楼下看去,江面有渔翁棹孤舟滑向江心,一辆列车正从横跨江面的桥上驶过。

日常.1

突然想起个事儿。
半个月前去给小学二年级的小孩子上班会,主题是勇敢。
当时有个环节是提问,我问他们为什么喜欢冰雪奇缘里边的艾莎。
他们的回答千奇百怪。不是用成年人的脑子想得出来的。我很是无奈,他们的老师不在场,场面一片混乱。
这个时候有个很小只的小女孩子举手啦。
我请她起来,问她,为什么呀?
她看着黑板,没有看我,慢慢地,背课文一般:“因为她救了她妹妹,她很勇敢。”
我那时因为有人点题松了口气,课算是能继续上了。
但是她背书一般,没有表情的小脸,让我觉得悲哀。
想起以前那个和她差不多大的,早熟的,懂得如何讨好老师和其他成年人的自己。
有点矫情,像现在的我这样,一边埋怨小姑娘没了灵气;面对那些猴子一样叽叽喳喳跳脱的...

有时候觉得自己这样写,暴露狂似的。太隐秘了,拿出来,放到日光下,谁都可以看看。其实我是怕的。

这种羞耻感从来不曾消退。

自我意识太强了。

“纳克索斯在孤独中将自我外化成客体,注视自我的灵魂并不断反省,在自省中不断下潜,潜到宁静的水底。”

所有对外界的索求最后好像还是会回到自己身上来。像这样,站在舞台中间喊:“我!我!我!”

可台下并没有观众。

没有人会去关心擦肩而过那个陌生人心中的波澜壮阔,你不过是他人生中一个移动的背景物品,陌生人,灰色的背景板。

Who cares?

人们寻求彼此,其实是在寻求对方眼中的自己。大部分人,都做不到全然依靠自己去认识自己。他们需要一个外物,一个媒介,另一个人,与他建立联系。然后...

莉莉玛莲之死

许志彬在市政府门口遇上了徐芬,那时他刚下班,骑着自行车,准备去买菜。 

天刚下过雨,烟雨朦胧,市政府对面的金融大厦只余极浅极淡的轮廓,南边公园树叶滴下水来,绿得透亮。汽车排成长龙,滑进水汽里,给氤氲开来。

 听见身后有女人声音,些许迟疑,不甚清亮,却莫名熟悉,唤他姓名,“许……许志彬?” 

他回头,女人穿黑色皮草,肉色丝袜,一双长筒皮靴,脖子上一根花色丝巾,寻常妇女打扮。

 见他回首,女人露出欣慰笑意,:“就说嘛,你的背影,我不得认错。”

 许志彬看女人脸,甚是熟悉。良久,终于从那纹了眉长了斑的脸上看出蛛丝马迹,“你是……徐芳?” ...

一张图摸三个月哦耶

四点五十的时候,吴瑶给顾流打电话,要死了,李行云不见了。
顾流还在床上,接了电话扑腾着爬起来,连他最爱的那头小卷毛都没打理,抓了件外套就下楼开车:“他跑哪儿去了。”
“不知道,我打他电话不通。”
顾流立马挂了吴瑶电话,给手机通讯录第一个号码拨过去,嘟了两声有人接了。
“你在哪里?”
“海边。”
“我马上来,你等我。”
对方挂了电话,顾流踩了油门。半个小时后把车停在路边,翻过护栏,跌跌撞撞跑下去,其间踩到砾石,差点滑倒。李行云病服外边裹了羽绒服,站在海边,趿拉着人字拖。见他狼狈不堪,笑得颇不厚道。

顾流气喘吁吁走到李行云面前,还没想好怎么教训他一顿,就听见他说:“你看。”
李行云手指着海面,浮光跃金,红色的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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